他脸上带着愁容,从家中取出一瓶珍藏已久的清酒,给自己倒上,自饮自酌,喝得酩酊大醉。

        醉酒后,他看着自己又哭又笑,“千早啊,你说我们小国的人,是不是就不算人啊?”

        千早看着哥哥,她知道哥哥很伤心,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说的话,她也听不懂。

        她怯生生的问道:“人是什么?”

        二哥愣了下,连酒意都醒了几分,一个孩子的问题,他却答不上来。

        人是什么?他活得,有个人样吗?

        良久,二哥叹息道:“我只是觉得,神武帝国的人,根本不把我们的国家的人当人看。”

        他饮了口酒,或许是酒意上涌,又在自己家中,才敢高谈阔论,“明明战争连连失利,对我们这些从属国倒是威风得很。”

        “你哥我在码头累死累活,还要被克扣工钱,和工友们一起抱怨几句,就被那负责的人打了一顿。”

        他重重的放下酒杯,“他们厉害,怎么不把西边的白皮猪打回去呢?只会不断的压榨国民,压榨从属国,这战争啊,我看是打不赢的。”

        这时母亲下工回来了,看到正在高谈阔论的二哥,走上前,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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