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寄者停下移动,注视着陆晨。
“我是说”
陆晨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你根本什么都没做好,你难道以为我真的是个单纯的莽夫,做事毫不考虑后果?”
“我是犯了错,但犯错前我有心理准备。”
陆晨说话时,身躯开始自由的活动,气血似乎毫不受阻碍,让魂寄者无法理解。
“你”
魂寄者不自觉的后退,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前一...,前一刻在他的感应中,那些种子明明生长的极快,就快要将陆晨完全控制了,他不可能可以如此自由的活动身躯才对。
但事实上陆晨并不像是在强撑,他的气血运转通常,所修的功法有序的生效,而在自己的感应中,那些种子似乎被什么更强的力量镇住了,被一种非针对性的,但绝对的力量镇压了。
“你的能力更多是针对灵魂吧,尽管我至今还没找到其根源,也不明白它的原理,但既然是种子,你总要和它们建立联系,才能对我进行影响。”
陆晨周身的气血升腾,赤红的薄膜再次张开,是那么的深邃而凶煞,力量自命泉源源不断的涌出,状态逐渐回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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