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陆晨瞪了一眼,顿时闭嘴了。

        “你也别在那杵着了,真以为我不会动手?”

        陆晨瞥了眼一幅为大义赴死模样的酒德麻衣,摆了摆手,“看在你这才还算帮了点忙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他总不可能真杀了对方,或者刑讯逼供,毕竟对方确实没做什么对自己一行人不利的事,还忙了些忙,如果没有酒德麻衣出手,昨天芬格尔和楚子航可能已经被青铜墙挤死了。

        酒德麻衣闻言睁眼,露出惊喜的神色,“陆师弟不愧是武馆出身,就是讲江湖道义啊,不像某些人,只会过河拆桥!”

        说罢,她还恶狠狠的看了眼芬格尔。

        陆晨没在意对方的恭维,抬头看了眼这片永恒不变的天空,道:“既然你说了是来带路帮忙的,自然也应该知道怎么出去吧?”

        这才是他没对酒德麻衣动手的最重要原因,他们现在的确杀死了诺顿,尼伯龙根被他几乎推平了,但他们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放心,这个包在我身上,只是在出去前,陆师弟你们难道不应该先把战利品收集好?”

        酒德麻衣提醒道,指着祭坛在角落中的那颗黑色圆球。

        陆晨也注意到了,不如说昨天他就有留意,当时这里被君焰烧灼后,遍地铜水,热浪扑面,他那时候就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地上化成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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