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陆晨,“陆兄,假如你是乔治,你会选择呆在国家公园里跟母象龟努力繁殖后代,还是咬开国家公园的铁丝网爬回你当年的水坑呢?”

        陆晨沉默良久,说出了让源稚生有些意外的答案,“我不知道。”

        他当年的水坑早已不再了。

        源稚生看着少年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叹息道:“人们认为乔治应该为了平塔岛象龟的延续而努力交配,而我在众人眼中作为源家最后的皇血继承者,也应该努力重振蛇岐八家,但我其实原本只想去法国海滩卖防晒油,个人来说,我对蛇岐八家振兴与否并不太在意,但我恰巧是个有点责任感的人,重担压在身上,便走不开了。”

        陆晨看着源稚生,心说你这可不是有点责任感,你为了心中的正义和责任,曾经面对弟弟都下刀了。

        但源稚生所说的话他也信了,他能看出对方确实很累很累了,不管是为了逃避还是什么,他想去法国海滩卖防晒油,都是发自内心的美好愿景。...愿景。

        “那现在呢?”

        他也注意到了源稚生的说辞,是“原本”

        源稚生又点燃一支香烟,长出一口气道:“现在,我只想把稚女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

        “你就准备玩一出杀了弟弟,再陪弟弟去死的悲情大戏?”

        陆晨看着源稚生,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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