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抱着的枕头都哭湿了。
魏老对林辰如挚友,更是林辰最好的战友,兄弟,老大哥。
难怪林辰这么伤心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林辰都难以从伤心中走出来。
“林辰,我真没用,除了给你带来麻烦外,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我脾气又臭,根本不顾别人的想法与感受!”
“魏老,我本来是想帮你,但是我太笨了,为什么要相信官方的话!”
她哭着哭着,突然察觉到异常的胎动,似乎是吵到孩子了。
她只好将手放在肚子上,安抚道:“孩子,你爸爸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都是妈妈的错!”
在她安抚之下,胎动渐渐恢复了正常。
凌晨四点,林辰到达韶州一处无人的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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