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玄府的府主死了,至于是自杀还是他杀,没有人关心,只知道他死了,而他最宠爱的姬妾也为爱殉葬了。
北冥玄府表现出了如此大的诚意,再加上北冥玄府又是在星罗大陆的地域范围内,天玄门门主到底忌惮帝无涯,怕他再出手的话,帝无涯又横插一杠,便勉强把这口气忍了下来。
北冥玄府并没有选出继承人来,且他妻妾也多,府中的长老们彼此不服。有了内贼很快就有外患,其他的四大家族如同那闻到了臭味的苍蝇,很快围了上来,甚至为了瓜分北冥玄府这一块大肥肉,彼此也不和起来,局部发生了频繁的战争。
这些消息传来的时候,是十天后了,凤九卿听到之后,她也总算是放下心来。凤家虽然暂时有帝无涯护着,震慑那五大家族,但一来,她不习惯事事都依赖别人,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二来,帝无涯的情况,她也怕是依赖不长久了。
这也正是她决定将计就计,设计这一局的原因。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凤九卿杀完人,便径直回了学院。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白色小楼,而是到了学院的交易楼里,她当然不能直接买草药,那样挣不了几个钱,她要炼制成药剂之后出售的话,就缺少一样器具,那便是药鼎。
星罗学院的炼药师不多,药鼎也很少,还奇贵,凤九卿勉强找到一个价位不高,将就能用的药鼎,一问,打完折都要三千星罗币。
“这药鼎到底行不行啊?”凤九卿摆弄着药鼎,问学院负责售卖的导师。
“小姑娘,这行不行的,老夫可不知道,不过,真不能再便宜了。”导师见凤九卿长得漂亮,人又很活泼,对她态度极好。
“那不行,好贵的吧,万一我买下来了,最后炸炉了,怎么办?”凤九卿眼珠子一转,“不如这样吧,我用这药鼎炼制一炉药剂,要是能用我就买,要是用坏了,您不能问我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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