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笃不能赌,他也没有胆量不敢去赌。
毕竟,三家姓奴这样的极致成就,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玩的转的了。
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林青的背后,步步紧跟,唯恐是有一丝一毫的落后了……
……
依旧还是在那个充斥了各种血腥味与烧焦味的混乱营房的残骸战场上。
一身披挂的呼延灼,现在依旧还在这里没有离开。
他双眼中布满血丝,死死地看着这被他不知道翻了多少遍的地方。
数天的辛劳工作,让他的身体里充满的疲倦。
既然是如他这般打铁的汉子,此刻也有了隐隐困乏的感觉了。
但他不能走。哪怕在这里的东西早被他翻了不知多少遍,可是他也要在这第一现场上。
在高太尉那边,每天一次的问询,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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