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只一晃神,在听到了宋帝从高处传来的声音以后,顿时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异常的幻觉就悄然不见。

        宋帝依旧是告琚龙椅上,明黄灿烂恍如神灵,那件黄袍更是崭新依旧,哪有丝毫破损陈旧的感觉?

        而他再是回望左右。

        只见在场百官,以及是他的政敌,除了对他露出一种种“汝已老矣,为何还不退位让贤”讥讽的冷笑以外,并没有任何的别样恐惧神色。

        这下他可以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身为大宋的常青树,两次罢相,又两次封顶,又是与宋帝同甘苦共患难,背过黑锅,扯过后腿,出卖过大宋的利益,也曾因一己之私将国之栋梁伐断,更是一位“人在曹营心在汉”的大金死间。

        一生所经历的事情不知凡几,那是哪一样,拔了出来都能够碾压这一群小年轻们,他又哪里可能被这群跳梁小丑给掀翻在地?

        他只不过略略的缓了一口气,已经为自己之前的失神找好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

        “嗯,相国真是辛苦了啊。”宋帝似乎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喜就已经将这件事情抛之于脑后,反而是将视线放在了之前那位官员的身上,“所奏何事?”

        “陛下,龙虎山张天师弟子昨夜星夜兼程来到临安府,说龙虎山伏魔殿里的那一块“天罡地煞...天罡地煞碑”又有异动,希望陛下加紧防范,以免再出现水泊梁山的乱事。”

        穩嗡……

        临安皇宫里,百官皆是微微有些色变。甚至不仅仅是这百官,龙椅上的宋帝也一样是有些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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