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能昧良心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在医院住到第三天,我睡到半夜,从一个凄厉的噩梦中惊醒,梦中那个孩子没有成形,可是却已经有了大致的四肢和头颅,满身披血地爬向我,哭着问我为什么不要它,连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都是鲜红的血。

        我满头冷汗地睁开眼睛,后半夜再也睡不着,眼泪在脸上横淌,我哭得连枕头都Sh了一大片,y生生睁眼到天明。

        我知道,是我亲手杀了它,我对不起它,可难受和心疼又怎么样呢,我没有办法后悔,因为我跟陆致森之间永远都不能有孩子,它来得实在太不是时候。

        出院那一天,是司机和管家一起来接我回家的,陆致森没有来。张管家进病房给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脸sE就有些不太对劲,我问她怎么了,她却只是闭口不提,我以为那是因为她知道了我流产这件事,可等我踏进那栋别墅的大门,我才明白管家那一路yu言又止的表情究竟是因为什么。

        陆致森居然又想要把我关起来。

        陆致森原来哪儿都没有去,没有在公司,也没有出差,他就坐在客厅里等我。我进了门,手上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放下,陆致森就朝着我大步走过来,然后把我拽上了楼,到了房间门口,他又朝我的背上猛力一推,我被他推得差点倒在地上,刚一回头,房间门就已经被他牢牢关上了,我还听见了他用钥匙锁门的声音。

        “你g什么?!”我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好的猜想,又惊又怕地扑到了房间门口,不停地拍着门背,拍得手心都发疼,“你为什么锁门?你把门打开。”

        “哪里都不准去,呆在房间里,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出来,我看你是想不明白了。”他的声音却平淡得恐怖。

        “陆致森你疯了?!”我被他的话吓得双腿发软,为什么又是这样?他不是第一次做出这种事,一想到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那种渴望去Si的yUwaNg又卷土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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