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声音，带着笑意的嘴角，甚至说完他还愉悦的笑了一声，若不是他目光坚定认真，或许真的像是在开玩笑而已。
这一遍说的清晰明了，容不得在座之人为之开脱，李玉更是惊得张大嘴呆呆的看着对方。
见众人都惊得说不出话，厉鹤荣低低地笑了起来。
“怎么？我刺杀太子就这样让你们惊讶？难道我没有动机吗？还是我真的有修禅悟道的本事，让众位都忘记我也是个皇子。”
原先开口的时候还带着笑意，话越说到后面就越冷，等着他说完的时候，厉鹤荣脸色也都跟着冷了下来，和他平日大相径庭。
就连目光都带着阴鸷憎恨的光，丝毫没有那谪仙般的神采。
一身雪衣飘飘入仙之感，他淡定自若抬手整理着衣袖，不像是审讯倒像是进宫做客，只是他抬手时，李玉和厉明轩清楚的看到，他的拇指上带着一枚墨玉扳指，和调查中的有着九分相似。
“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
终究没有忍住，李玉还是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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