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明眯缝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慢条斯理的说道:“搞陈心怡和云建入股之间并没什么关系,完全是两回事,你不用有任何顾虑,放心吧,我有分寸,至于市里的态度,当然...,当然不会让你为难,但丑话说在前面,一旦所有的障碍都扫清了,你再推三阻四的,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哦。”

        奶奶的!说了半天,这个老狐狸还是滴水不漏啊,他心中暗骂,可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的说道:“不对啊二哥,咱们不是说好的吗,允许我讲条件呀,当大哥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所谓一物降一物,信任真是一种滑稽的好感。

        贾东明横行云州二十多年,没人敢在他面前讲条件,可偏偏轮到高原,一切便都变了模样。在某种程度上,或许高原就是他命中注定克星。

        “屁话,我当然说话算数!”贾东明郑重其事的道:“但你要想趁火打劫,来个狮子大张口,那我可不答应。”

        他连连摇头,口称绝不会做那种不够意思的事,可心里却暗道,如果事情真到了那时候,就由不得你了,两个月前,为了拿下卧龙湖商业广场,被硬生生割下一大块肉,现在轮到你了,凭啥不能趁火打劫呢!

        各怀心腹事的两个人,往往聊得还挺愉快,虽然没有推杯换盏,却也信誓旦旦,场面不免有些滑稽可笑。

        吃罢了饭,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他推说第二天还有工作,便告辞离开了。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拨打了陈心怡的手机,可惜,一口气打了三四遍,却始终无人接听。无奈之下,只好作罢了。

        之后的几天,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郭辉如同人家蒸发了似的,警方几乎掘地三尺,连阴山背后的耗子洞都掏了遍,却始终没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最初,高原还很紧张,每天都把装备穿戴好了再出门,可一晃三天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紧绷的神经难免有些松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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