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并不善饮,平时最多也就是半斤的酒量,还只局限于低度数的白酒,此刻已经接近极限,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话多了起来,山南海北,根本刹不住车。

        陈心怡也脸颊绯红,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但思路却很清晰,聊完了公司的事,很巧妙的将话题转到家庭和生活方面。

        提起家庭和婚姻,他不禁心生感慨,在酒精的作用下,将自己这两年遭遇的种种不顺心,一股脑讲了出来。

        陈心怡默默的听着,不时唏嘘感叹。

        “你们俩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呢?”她问。

        “刚结婚的时候,挣得比较少,想等稳定下来再说,后来事业渐渐有了起色,条件具备了,可感情又出了问题,她是做金融的,本来就很忙,我又常年不在家,这种婚姻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隐患。”

        陈心怡点了点头,又给他满上一杯:“做金融挣得很多吧?”

        “还可以吧,她公司总部在深圳,常年两头跑,接触得都是金融界的大佬,每年过手的资金以亿计,收入自然很可观,实不相瞒,刚结婚那些年,基本都是靠她养家,即便是现在,我的收入也远远赶不上她。或许这种收入上的差距,也是婚姻出问题的原因之一吧。”他道。

        陈心怡若有所思。

        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对金融业很反感,在我看来,金融就是资本家不劳而获,剥削老百姓的一种手段,这个行业从产生那天起就充满了罪恶。”

        &n...nbsp;“不能这么说吧,金融行业也是在党的领导下呀!”陈心怡反驳道。

        他撇了下嘴:“你和金融部门打过交道吗?银行贷款、车辆保险、投资理财,股票交易,所有这些都算是金融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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