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这个破门,刚刚也是腿懒,咋就不给关严了呢!

        懊恼归懊恼,可转念一想,事已至此,说啥都没用了,反正自己也没胡编乱造,绝对问心无愧。赵天成表面温文尔雅,转过身青面獠牙,这路货色,就应该扒一扒!

        这样想着,轻轻叹了口气,随手点上了一根烟,刚吸了口,陈心怡便回来了,见他正在抽烟,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

        “来吧,咱们继续。刚刚你说到卧龙湖项目造价有百分之二十的水分,这有什么依据呢?”陈心怡在对面坐下,认真的问道。

        “依据嘛.......”他谨慎了许多,沉吟良久,并没有跟之前那样冒然开口,陈心怡见状,淡淡一笑道:“是不是看我跟赵总关系挺好的,有顾虑了呀,放心,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对地产行业缺乏细致的了解,所以才向你讨教嘛。”

        之前的话说得太满了,很难收得回来,否则,难免有信口胡说之嫌,只好把心一横,斟酌着说道:“工程造价是个专业性很强的工作,理论上说,故意溢价和因业务能力不强导致的错误溢价是很难区分的,而且,这个圈子相对封闭,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互相都有默契。即便是警方介入,也很难调查取证。我本人就是造价师出身,对这其中的门道太熟悉不过了,百分之二十的溢价都是少的,像这种3.5亿的大项目,百分之三十都是有可能的,如何控制成本,就要看开发公司决策层的管理水平了。”

        陈心怡默默的点了点头,又问:“对了,你还说到赵总,对他有什么看法呢?”

        “哦,没什么,其实,我们也不是很熟,只是最近因为竞标卧龙湖项目才有了些接触。”高原多了个心眼,及时收住...及时收住了话茬。

        陈心怡却淡淡一笑:“欲言又止,分明是言不由衷,相比之下,人家赵总就爽快得多哦,他对你的评价可蛮高哦。”

        他听的一头雾水,陈心怡见状继续解释道:“刚刚我送他出去,顺便聊了几句,他说,要不是因为有你苦苦支撑,云建这条破船早就沉了,还说,真要入股云建的话,必须把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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