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茗渊抿唇不语,只是低头吻住了她,一点一点极其温柔的剥夺她剩余的氧气。
明明在生气,可他的一举一动都特别温柔细腻,乍一看好像什么毛病都没有。
但祢鹿知道,他在不开心。
想起刚才和严修打了通电话连忙解释,“严修用新号给我打的电话,我没想到是他。”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傅茗渊醋坛子忽然就被打翻,将她抱得更加紧了。
就像护着自己心爱财宝的恶龙,要是傅茗渊身后也有尾巴现在恐怕已经在疯狂拍打地面了。
祢鹿努力从他怀里抽出手来,捧着他脸与他对视,说话前祢鹿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然后极为虔诚的说:“你现在是我亲爱的男朋友,将来更会是我唯一的丈夫,这辈子都没人能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祢鹿发现他极度缺乏安全感,但凡出现点风吹草动傅茗渊就会变得特别焦虑。
心里担心害怕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乖巧得让人心疼。
“真的吗?”
傅茗渊眸里划过幽光,挑起她下巴再次询问,“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现在是她的男朋友,将来是她唯一的丈夫,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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