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是。”
祢鹿：“......”大可不必。
皇帝坐在主位见她一直站在一旁便招手让她过来，“坐这里。”
祢鹿乖乖照做，全程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看她这样子皇帝眉头微蹙，低声道：“朕长得很不堪么，你竟从未抬头看过朕。”
“...没有。”她的声音还是很弱，微微抬头快速瞟了他一眼又把头给低回去了。
看得春芝在一旁咬牙切齿，巴不得亲自上前将她脑壳抬起来。
“看着朕，朕是你父皇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至于怕成这样？”皇帝眉头愈发紧蹙，心情开始不悦。
祢鹿弱弱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他，那张与先皇后极为相似的面容因而映入皇帝眼帘。
他不禁失神片刻，等他回过神来小姑娘又将头给埋了下去。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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