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多想,而是江诉这人就很古怪,说他平易近人没错,说他遥不可及也没错,说他心思坦荡没错,说他深不可测亦没错。
这些日子下来,她只觉江诉这人摸不清、看不透。
枕清站在江边,江诉去买了两盏花灯,内附有一张白纸,桌案有笔有墨,供人书写。
江诉将其中一个递给枕清,问道:“你要写吗?”
“不写了。”枕清伸手接过,看向空白纸张,她无论写多少张,都无法实现,倒不如把所想的都藏在心里。
江诉道好,两人倾身将花灯放进河水之中,原本极近的两盏花灯顺着流水越行越远,分流在东西各侧,像是分道扬镳的惨状。
两人心思不一,却都偏过视线望向别处。
晚间的冷风吹得人瑟缩,枕清额前的碎发被吹开,手藏在袖中。
江诉声音滚在寒风中,他说:“今夜的风很冷,花灯却很漂亮,你是想在这处继续观赏,还是想先回去,下次再来。”
枕清很喜欢冷风吹拂在脸上,像是把整个人灌得极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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