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一旁还有几卷竹简,其中有一卷做了一个记号,隐约能看到上方的字迹,大概是兵书相关的。
她一直以为江诉是文官,重心都放在朝堂之上,不会对兵书有多大了解和兴趣。
她没敢乱翻动,只是静静地用眼睛打量马车内壁,快要把每一处都看出个遍。
应钰悄悄问:“等会马车停在江府,我便下车离开吗?”
枕清说:“对,不会有人拦你,去找花明吧。”
还想在说些什么的应钰见枕清疲惫地闭眼休憩,也便没有出声打扰,她知道这些天的枕清很累,也很少看到她笑了。
马车外的人流声多,隐约还能听见吆喝着的叫卖声。
京城人口大,如果店铺开在这一处也是好的,枕清脑袋靠在马车壁上,回想那三年的大小事。
她竟有些想不到,消息闭塞,被张宣晟限制出府,许多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禹王贼心极大,此后被禹王一手提拔的张宣晟周犹步步高升,但皇上的身子骨不行,膝下子嗣稀少,朝政又被太后把持八|九,没有初始的兴盛。
犹记得她在张宣晟书案上看到还有哪几人落马,又有哪几人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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