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齐摆了摆手,“涟漪那丫头早就都收拾好了,今晚本来是想喝杯酒对此处告别一二,谁知道惹得涟漪一直哭。”
“不过哭出来也好,那丫头平时根本不说家里的事,现在发泄一通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穆池偏头看着被关起来的门窗,片刻后才说道:“她因何哭泣?”
李云齐道:“左不过是家里的事情,她今晚哭着说母亲因病去世,主母苛待父亲装瞎,从小委屈惯了自然是憋屈的。”
“那天她穿得脏乱,鞋子都是坏的,人还受了风寒,我一时心软就让她在这做些杂事,今晚听完她哭诉的话,也就能猜到一二了。”
当初沈涟漪穿着单薄,手上皆是冻疮,像颗寒风中地里的小青苗。
李云齐年纪大了,心肠就软,平时看诊遇见个穷苦之人,便会自掏腰包给人抓药,更何况是个看起来就可怜的女娃娃。
穆池神色不明,暂坐了一会说道:“老师,明日用的马车我已经备好,您今晚早些休息,我明日和阿姐一起过来接你。”
“好。”
李云齐送走穆池后就回了屋。
转眼至天明,今天天气好,沈涟漪一夜睡的着实安稳,就连以前受苦的事情都没有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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