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冲她笑道:“不过卢某确是好奇,娘子那日怎么也会在西市?卢某可听说,长安城里像娘子这样的闺秀,都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她正犹豫着开口,却听韩晔在旁幽幽道:“自然也是去看那粟特人喷火。”
愣了一下,卢恢也便笑着点头称是。
两人正在谈笑间,卢恢突然一拍大腿,慌张起身道:“差点忘光了,我得去后院看看我那侄儿,前天说好了要陪他放纸鸢,我这叔叔也不能失信!”
临走前又凑近来对她神秘道:“娘子别忘了,玉郎的家就是你的家,你可千万别舍不得来!”
他出去以后,便又只剩下两人沉默地对坐。
为了掩饰脸上的尴尬,她一边低头搅动茶盏,一边作出笑容问对面的人:“真是该死,奴竟没听说韩舍人何时娶了亲。也不知道令郎现下几岁了?”
韩晔正起身观望走廊上卢恢的背影,一听到她的声音便皱起眉头道:“看来娘子消息不灵通,韩某并未娶亲。”
手里的茶勺磕碰在茶盏边缘,她忍不住惊讶得抬起了头。
没有娶亲……
确认走廊上彻底无人以后,他又坐回她对面冷冷道:“娘子莫把韩某想得太不堪,将才子西口中那‘侄儿’,是韩某族中阿姊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