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相信么,我还曾向阿娘保证,我们一家不可能被一桌子毒死。”

        那时她刚去了韩府,回到家刚卸下帷帽,一进门便被阿娘与那官媒娘子惊得几乎魂飞天外。

        她答应过阿娘,到了韩府上会请大夫,再不必为延医问药忧虑。

        她又慢慢低头,喉里发苦,鼻子也逐渐塞住。

        这不是真的。也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了。

        直到归家的路上,她都还在为怎么向阿娘交代绞尽脑汁,战战兢兢。

        只是一顿饭的功夫,她再也不用向任何人交代了。

        她脸上的神色虽如假面般空滞,发间却早已暗暗汗湿。

        若她今日留在家中,如今早已成了官府簿册上一个死去的名字。

        韩晔低头深深注视她,却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