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老继续”

        “呵~”

        “......”

        ......

        所以等到祁烟三天后来到地下室的时候她看到的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鹿瑟痛哭流涕、一脸慌乱与害怕的模样。

        昏暗的地下室里,鹿瑟神色淡淡地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自己“原来是祁妃娘娘啊,不知道邀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看着神色闲适的犹如在自己家后花园遛弯的鹿瑟,祁烟嘴角那得意的笑是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嘴角了,原本预备好的嘲讽也说不出口了。她恨恨的看着神色淡然的鹿瑟道“你不害怕吗?”

        “为何要怕呢?”鹿瑟却只是换了个姿势平静反问“在这偌大的上京城除了你祁烟就只有老皇帝会对我做这样的事,若是老皇帝的话为了那东西断然不会如此对我,所以只可能是你,事实证明我没有猜错不是吗?”

        十六翻了个白眼:peace,明明是我提醒你了好不好?

        “鹿瑟你真的很聪明,那你不妨猜猜看我绑你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祁烟也笑了,美眸里盛满了冷冽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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