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去买了些苜宿菜,又买了个金瓜,也就是现在说的南瓜,路过包子摊时,狠狠心,买了三个包子。

        牛大骨取髓前要炖煮,眼下却是来不及,中午便清炒苜宿,蒸金瓜和包子。

        吃过午饭后,张晓钰准备再出门一趟,看看什么工具能替代烧杯量杯之类,还得买些装口脂的小瓷盒。

        等快出门时,才发现身后跟了个“尾巴”,转头,来福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张晓钰顿感头疼,刚要撵他回去,来福大约看出她心思,眼神逐渐变得黯淡,眼睫微微低垂,眼角下拉,活像只可怜的狗狗——她心中哀嚎,又来了......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对方竟然学会用“这套”来对付她,偏偏张晓钰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又不能真狠下心拒绝他,特别是“拿人手短”。

        没错,她并没有兑现计划,将钱分予来福一半,所以理也不直气也不壮。

        特别是巧巧还在一旁帮腔,“来福大哥应是憋坏了,小玉你带他出去转转吧,我会把门栓好的,你放心。”

        张晓钰还能说什么,只能妥协。

        来到街上后,对方果然像出笼的鸟儿,撒了欢似的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三番两次后,张晓钰只能无奈警告对方,若继续这样,她就要回家了,来福这才消停。

        张晓钰松口气,先去杂货铺子,淘了半天,找到一个平底的瓷碗,掌柜的说可以用火灼烤,她这才卖下,又寻了把称药材的小称,也不知是否精准,最后买了几个小瓷盒,转道去铁匠铺子。

        主要是为了打一口很小的火炉,大约巴掌大,主要替代酒精灯,这么小的物件只能定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