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自然是不可能叫的,望着男人认真的神色,张晓钰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愤愤转身而去,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从鼻子里冷哼出声。

        男人,就是会得寸进尺。

        在街上转了一圈,这次资金充足,张晓钰决定多去几家香料铺走访走访,也比较一下,以后说不定可以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逛了两家都不太满意,走到第三家时,偶然抬头,不小心瞥见招牌的右下角有个小小的“娄”字,顿时打起精神。

        上次去皮货店的时候牙人提过,兰阳县中,只要是娄家的铺子,匾额上都会做这么个标记。

        因着卖皮子的事,她对这家挺有好感,立刻决定进去看看。

        刚走进去,一个小伙计迎了上来,年纪不大,一脸笑容讨喜得很,看着便叫人心情好上不少。

        她不由也挂起笑容,“小哥,不知你家是否有红蓝花和胭脂虫。”

        对方稍作思考,略微苦恼道:“不知小娘子要多少,这两样都是金贵物什,我们一般不散着卖。”

        “小哥放心,若品质上乘,以后要采买的量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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