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张晓钰有多不想醒来,翌日鸡鸣时,还是照常睁开了眼。
迟来的钝痛缓缓侵袭神经,没一会儿,她的额头便浮起一层细密的汗。
接二连三的受伤让她脸色发白,眼下青黑一片,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
上次这么消极,还是刚穿越时。
咚咚。
“玉儿,醒了吗?”
是王氏的声音,张晓钰趴在枕头上,艰难答应一声,对方很快推门进来。
上次百杏林配的药还剩些,正好派上用场,但王氏明显对此丝毫不觉庆幸,看到张晓钰又开始渗血的后背,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她一直逆来顺受,能忍则忍,嫁到张家这么些年,从来没和家翁家婆顶过一次嘴,反倒是唯一的女儿,总能气得他们跳脚,但再没有像这次一般罚的如此重。
像她这样的女子,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张晓钰却猜到七八分。
原身从前至多小打小闹,像小孩子在家发脾气,没人会真的把她当回事,但这次不同,她是将事直接闹到阖村,甚至不止文水村,还有隔壁村子,她众目睽睽下挑战他们身为“大家长”的威严,自然会被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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