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阳光依旧猛烈,何白洵乖乖跟陈枳愿并着走。
他知道陈枳愿不会多想,遮他不过是觉得她一个人撑伞,却让同伴顶着太阳不道德,心里过意不去而已。
他以前装作不经意问过,为什么要执着与给他撑伞。
“因为你白啊,晒黑了多可惜。”
“再说,要是两个人回去,一个人撑伞,我总会觉得怪怪的。”
她说的理所当然,就像是事理本应如此一样。
炽热,又不讲理。
他没问“撑伞跟他走不会觉得怪吗?”
问了……可能也是那般无理的说法。
何白洵走在小道外边,跟陈枳愿隔着点距离,若有若无的,鼻尖飘荡开薰衣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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