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枳愿确实有一种让人信服和安心的能力,但不会这么对他。
何白洵想到这,突然烦躁地端着一次性杯,一口将可怜干完。
不就是借给他一把伞么,她对谁都这样。
你不过是她路过的施舍而已。
冰凉的汽水顺着管道而下,酸甜在嘴里蔓延开,过后却只余甜腻。
满嘴腻味,何白洵更烦了。
——
正中间的惩罚没有因为这边的小插曲而打断。
麦择杭摸纸条前两手哈气,闭眼一抽,再小心翼翼的打开……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写的,麦择杭这种大老爷们抽到一个大冒险。
纸条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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