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药,时鸣面色恢复正常,身体也不再发烫,悠悠转醒。

        时鸣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枫棠,他轻唤了声:“师兄。”

        对方应了。他转眼又看到恒姝,很出人意料,惊道:“清淼姑娘,你怎么也在这儿?”

        “稍后再解释。”枫棠搀扶他起身,出声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去寻时惊时谭。”

        三人顺着方才血雾的方向赶路。半途中,枫棠突然从衣襟处拿出一个金色罗盘,上面立着一根银针,其余各处密密麻麻的,是一些恒姝不识得的字。

        时鸣一眼便看出那是山庄的宝贝。

        从这里便可看出,枫辰掌门考虑得很是周到。众人在进派前有一习惯,便是所有人入派那天,都需要在罗盘上留一滴血。

        待找不到人时,启动罗盘便能寻到那人的气息。

        “往这边走。”随着银针指路,枫棠带大家走进一条较为隐蔽的小路。

        几人走到路的尽头,看到一棵繁茂的参天榕树。树木旺盛,枝叶郁郁葱葱,细算算,这树竟有十米之高。周围其他树与它相比,相差悬殊。

        一袭身穿白衣的女子被挂在最低的一截树杈上,狭窄的细网囚住她的身躯,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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