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名妇女也高兴地点了点头,便开始讲述缘由:“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村最先出事的是村东头的郭家。”

        “出事那天,我从村口洗完衣物往家赶,谁知在街上听到有几个人在讨论郭家死人了,我当时觉得这事奇得很,便去凑了凑热闹。”

        她想起那天见到的尸体,狠狠地皱起了眉,“那死相极惨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浑身都烂了,脸上更是恐怖,全是抓痕,有好多处地方白骨都露出来了。”

        “我还记得他们郭老爷当场被吓晕,两眼一翻,歇了好些天才缓过劲儿。”那妇人声情并茂,双手不自觉地伸出来比划。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那妇人累得停下来喘气。

        时鸣正听得入迷,对方突然停下。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便追问道:“然后呢?他家如何处理这事的?”

        忽然,人群中有个年轻姑娘冲出来大喊:“我知道!”

        时鸣对她示意了个你继续说的眼神,那女孩回忆起来:

        “那郭家老爷清醒以后就请人来看了,人家说是他家小儿中了邪,被附身了,自己挖坏的。郭老爷又是个商人,最信这些邪鬼神魔一类的,得知家中有邪祟,隔日便请了道长来家里做阵,又唱又跳的,折腾了足足两天。”

        “送走道长以后,我们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没过几天,村南李家的小儿又惨死在家中,死相跟郭家小儿一模一样。然后第二天,村西的郑家小儿又死了。后面的几天,他们两家的当家的也都以同样的方式去了。”

        先前歇好的妇人又接过了话茬,“仙人,你们可不知道,看着这一家死一个孩子,我当时心里难受,生怕下一个受害的是我们家的小儿。”妇女把身后的一个孩童揽过,紧紧抱着。她忆起那几人惨不忍睹的死相,害怕地锤了锤胸口,心里又翻起波涛。

        村子靠山,凉风呼呼打在众人脸上,众人均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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