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时鸣逮住机会便不想撒手,他上前一把抱住枫棠,像花一样笑得极其灿烂,“师兄师兄,带我一起历练呗?”
明眼人一看便知时鸣这是打着公事的幌子下山玩乐。
枫棠甩了甩衣袖,把他甩开,温润的声音在嗓间溢出:“你去了只会添乱,我还要分神保护你。”
时鸣平时沉迷于人间欢乐,整日花天酒地不好好修炼。半年过去了,他还未练成天焱诀第五层。而与他同一时段来的时惊,已经修炼至八层境界了。
就连来得晚一年的时谭,也已是木系法术六层境界。
时鸣本人却不以为然,砸了咂嘴道:“不带算了,我去找清淼姑娘玩。”
枫棠在他嘴里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清淼?谁?”
时鸣瞳孔微张,一副难以置信地样子,“就是你带回来的姑娘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就……”
见枫棠听见清淼的名字如此陌生,他更加坚信了枫棠连姑娘名字都不知道,就把人带回院中住下,真是有失风化。
不应该啊,枫棠何时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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