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棠不语,淡淡看着眼前人。娥眉皓齿,香肌玉肤。这些年他见过的女子不多,但是面前这个确实比那些女人都要美上几分。

        念及对方是个姑娘,且还有悔过之心,赔礼什么的不需要。枫棠摆了摆手,想就此作罢,“赔礼倒不必了,索性姑娘还未酿下大祸,以后别再犯了就是。”

        恒姝听到这话,脸色微变。

        别再犯?那恐怕不行,织梦是她的职责。她宁愿他有所求,毕竟她以后还会日日光临此地。

        “这,我恐怕做不到。”恒姝细细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

        枫棠眉毛一挑,眼底带着一缕诧异,“姑娘这是何意?”

        “实不相瞒,我私自占用贵派灵泉其实是为了救命。”

        恒姝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她便开始圆谎:“我自小便没了父母,在养父养母家中养着,谁知道三岁那年发了高烧,自此留下了寒疾的后遗症,每每发作起来浑身冰冷极其痛苦,像扒皮抽筋那般疼,只有每日在温泉泡一刻钟才能缓解。”

        恒姝边说边观察对方的神态,见他眼中带着一丝狐疑,便知道他还没完全相信,她继续编着:

        “前些天到了出门历练的年龄,便被家中人赶出来。在众人口中打听到贵派有灵泉一潭,千辛万苦爬上了凌崎山后,寒疾突发,当时身体疼痛实在难忍,无法行走,便未提前告知贵派掌门,擅自做了主张,在此处泡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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