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也是这个借口。”言罢,枫棠一抬手,重重落在时鸣瘦弱的肩膀上,手掌暗自带了三层功力。
时鸣的身形瞬间被压低了一截,眉头紧皱,感觉浑身酸痛不已。
他知道自己师兄法力高强,但自己实力也不差,怎会被他三层功力压垮?
除非,他又突破了!
想到这儿,时鸣惊得说不出话。
只见枫棠扯着嘴角调侃道:“怎么?被师父罚过这么多次,这骗人伎俩不进步反而退步了?”
时鸣眼睛滴溜溜转了一转,他想到从前在山下见过的一绝招:打不过就撒娇认输。
他立马换了副可怜模样,学着山下人的招式,暗暗戳了戳枫棠的胳膊,拉长声音叫了声:“求求师兄了……”但他忘了这是山下女人哄男人的招式。
时鸣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但那些招数他又屡试不爽。
这不,仅用五个字就惹得枫棠一阵厌恶。枫棠皱起眉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连忙退到五米外,对时鸣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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