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河在人世间行走一百多年,早就看过了各种各样帅气的男人,可这个男人却偏偏不是那“各种”之中的任何一样。

        他似乎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其他人,见到他怕也是忍不住细看的。

        他的穿着以及发型并不现代,仿佛是从上古时代出现的,身上粗布麻衣,头发肆意生长,完全没有打理过的痕迹,之所以碧河不用野人在心里来称呼他,是因为在碧河心里,她觉得野人怕都会穿衣服,但这个人,全身上下只有一片布。

        偏偏那块布下面的更吸引人。

        一时之间脸有些臊,碧河轻咳一声,移开眼神,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就是普通到不能再单调的石窟,除了仅有的几本书,一盏油灯,什么都没有。过得当真简朴。

        若他真是十大阎罗之一,怕是称得上廉洁奉公。

        碧河一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从不为碧河进行自我介绍。他甚至根本不说话。

        她与他初次相见是她第一次见到鬼的时候,他出现告诉自己是碧族人,生来就有见鬼怪的眼,而且被赋予替地府收魂的差事。并赠与她一个“九九”字木牌。

        每次就靠着块木牌传话,并且也是传输介质,但凡她说出想要见面,木牌立刻就会把她带到刚才出现的甬道入口处。

        她曾想过去甬道的另一面看看,她虽然身为碧族人,可以有很长时间为地府卖命,但她到底还是没有参观过地府,想要看看地府到底是什么样子,但谁知道她根本走不出反方向的甬道,那甬道往后走几米,便是岩石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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