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爹派人赶到把那些人全都抓了回去。朝堂之上对他们例行问询,他们非说是陈兄偷盗他们的耳环。但等那耳环被拿到我父亲手中,他照着耳环的细节一问,陈兄却能对答如流,分毫不差,就连那耳环上哪里缺了块小口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些人净张着嘴胡搅蛮缠,到最后实在是没理,只能干巴巴地认了罪。”

        “就是因为那次,我深刻体会到当地倘若有个清廉正直的好官是多么令百姓得福的一件事,所以后来我加紧学习,考取功名。”

        陈廉眼神带笑,语言轻快,顺着周寻的话,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我本想回东篱镇上当个官,可以造福家乡。但没成想,回来任职时丰县这边刚好缺个县令,朝廷那边就把我任命在了此处。”

        “起初我还有些抗拒,但后来想想,在哪里造福百姓都一样。天下百姓是一家,只要能让大家都有好日子过,远离人间疾苦,那我这官就做的值。”

        听完这一席话,林落落瞬间觉得自己格局小了。

        再联想到昨夜那么晚的时间,因为一件小事把他吵起来,闹到堂上费劲许久,也没能查出个所以然。

        但陈廉却什么都没说,依旧口气极好地安抚众人情绪。

        想到这里,林落落不免心生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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