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韦罗居然还发了一个抓狂香蕉的GIF来表达心情，「但是看起来，分隔开我们的，不就是这道玻璃吗？」
艾为礼抬头看了看。
店内一片Si寂；她身边的墙角、地板、天花板和身後收银台，到处都是空空荡荡的，没有藏着什麽奇怪东西。
polo衫男人仍站在远处；而韦罗似乎对他很有兴趣，正站在不远处的一块玻璃上，双手遮在太yAnx上，趴在玻璃窗上观察着他。
在韦罗旁边十来步的地方，那一个长发nV人依旧垂着头，静静地坐在餐桌边——二者之间的距离，艾为礼觉得太近了。
「你看得到我这边的polo衫男人？」她问了一句废话，又说：「你快点离餐桌远一点啦。」
「对啊，你那边的古怪东西，我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然你以为我刚刚怎麽能提醒你。那人的头旁边，明明什麽商品都没有，可我就是看不见他的头欸！」韦罗打字速度特别快，立刻就传回了答案。「我这边的古怪东西，就是一个垂头坐着的nV人而已吗？我看不到她。」
「是，所以拜托你快点走远一点。」
韦罗左右看看，好像还没放弃要找那nV人一样，可是怎麽也看不见，才不太甘心地走开了。
「你刚才说，玻璃分隔开了我们？」艾为礼把话题转回到了正轨上去，免得韦罗再跑题。
「啊，是，」韦罗的倒影低下头，指尖在手机上飞跳。「你看起来就好像在玻璃另一边一样，我也是这样吧？如果我们想办法去掉中间的玻璃，不知道会怎麽样，是不是就重新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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