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刺破了艾为礼最後一点点身为成年人的自我控制。她再也顾不得了,低下头、蜷起身子,嚎啕大哭起来,就像一个对世界无能为力的婴儿,只好用最惨烈的哭声抵抗它。
因为她走了的话,就意味着一件事:韦罗Si了。
不管此时的韦罗究竟是一种什麽状态,是不是真的已经Si去,是不是想要将她也留下来;艾为礼知道,只要自己走出这一道门,韦罗就是「Si去」的了——她不会允许自己去想,她有可能将一个活得好好的韦罗,独自留在了便利店里。
对b自己留下来面对未知,她更害怕一个沈默的,韦罗Si去了的未来。
如果走了,她就要永远活在一个认知里:自己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一个韦罗这样的人,然後她又Si了。
相b之下,艾为礼宁可永远都没有认识过她。
「好啦,」在她断断续续的讲述里,韦罗轻轻抬起手,在她肩上拍了几下,好像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一个哭泣的人,低声说:「我明白了??别哭啦。」
这样温柔而暖热的韦罗,没有一丁点可疑,没有一丁点叫人害怕的地方,令艾为礼又恐惧,又像是回到了妈妈身边。
为什麽韦罗早就发现她站在後门门口,却什麽也没说,好像知道她为什麽要走一样?
「因为在我睡着之前,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其实已经Si了。它问我,我为什麽会脖子痛,我却想不起来了。」韦罗轻轻地答道,好像只是在说自己不小心迷了路。「那个细细的声音,说它的『模式』就是以令人疑神疑鬼的方式递上真相,害我不知道信不信它才好??喔?你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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