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骁骁耳聪目明,早就听见了胡顺子所言,当下将奏折拍回桌上,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冲着胡广德摆摆手:“宣。”
片刻后,丞相白玉书身姿款款的迈入了内室。
“微臣拜见陛下!”
唐骁骁手肘拄在桌案上,手背撑着下巴,客气笑道:“丞相深夜入宫,又为何事啊?”
白玉书跪在地上,恭敬道:“臣与镇北侯乃至交好友,听闻镇北侯受了重伤,放心不下,无法安眠,特来探望。”
唐骁骁挑了挑眉,“哦,原来如此,丞相去看看吧,只不过镇北侯如今睡着了,怕是看不出什么。”
白玉书十分正经的直起身子,眉宇间全是对好友的关怀,“唉,臣也是入宫才得知镇北侯已经无恙,但都入得宫来,不来拜见陛下,实在于礼不合。”
狗屁,你一个外臣,无召入宫就合礼了?
唐骁骁懒得和他掰扯,反正掰扯不赢,丞相能说会道得很。
“如今丞相看也看过了,拜也拜完了,早些回去安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