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彻底收服了牵丝蛊,但苗小小完全来不及感到欣喜。
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中又因为牵丝蛊的作用而掺杂进了麻痹与瘙痒,千万根丝线逆着血管经络往上攀游,无数虫子噬咬着苗小小的血肉……
疼痛,无穷无尽的疼痛,麻痒,遮天蔽日的麻痒。
“唔——”苗小小狠狠地咬住口中的布条,一抹血色从雪白的布条中沁出。
从小腹中传来的生气和力量支撑着苗小小,她的肚脐处慢慢吐出丝线,勃勃的生机萦绕在其中,渐渐结成了一个茧。
与此同时,苗小小的肚子也渐渐瘪下去,直到牵丝蛊在她肚脐处吐出最后一点丝线,宛如新生一般,苗小小能感受到牵丝蛊的虚弱和如释重负。
那一个茧子光彩起伏,时灭时黯,活物一般吞吐着无数生气。
“小小,小小!”
苗小小对上牯溪惊惶的眼神,她声音微弱渺小,带着笑意:“这是……我的孩子……”
牯溪明明只是看着,却也流了一头冷汗,他面如土色地看着那个茧子。
“咕噜”,牯溪吞咽口水的声音明显得过分,那只茧子也似有所觉,亮了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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