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称呼我的名讳就好。”她继续道“你是我兄长的妻子,於情於理都该是我喊你姐姐。”
“如果不介意这样是我占便宜的话。”她眨了眨眼睛,颇有几分俏皮姿态“毕竟我b你还大。”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神态,绯真楞了楞,本来时刻铭记在心的阶级观念也在对方故作无辜的神情中被暂时忘却,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茜羽依旧保持着微笑,而後在与绯真多聊几句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纸门在身後被拉上的那一刻,她的笑容立即消失,拖着步伐坐在梳妆台前,手抬起按住自己的脸,从指间窥见的神情疲惫而晦涩。
光滑明亮的镜面自然也反映出了她现在的神情,然而她却是伸出手按上镜子,用力地擦着,像是想把镜中脆弱的人影抹去。
只是无论她怎麽擦,镜中的她仍没有变成她所希望成为的那样。
神明理应温柔而宽容一切,不该露出现在这般模样。
最後她放下了手,身子往後倒下,任凭自己撞上榻榻米也默不作声。
这明明是他们唯一留给她的教诲,可她却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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