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室独断的判决、陈旧的规矩……这些东西哪怕是错误的我们都得要——”
“朽木茜羽。”白哉道出她的全名。
她愣了,抬眸望去,看见兄长望着自己的双眸中不带一丝情绪,平静到冷漠地看着她。
“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遵从。”
也许白哉不知道,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模样像极了曾经的兄姐与平子。
「这是我们该去守护的一切,无论对错。」
「不能说是正确,只能说是必要,如果只有这个方法能维持世界那也只能这麽做。」
……她忘了。
茜羽站在原地,看着兄长远走的背影。
从头到尾,只有她的想法跟他们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