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却是眉头一皱,将九娘往怀里揽的更紧了一些:“你怎么在这里?”

        崔宴不是应当现在还在禁足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西府。

        他语气冷淡,眼神也十分冷淡,退去了温和,看崔宴时的目光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不过几个人之间发生的龌龊,也不怪崔衡冷淡。

        崔宴不自在的垂了垂头:“我是来同你和九娘道歉的。”

        道歉?崔衡摇摇头:“我们不需要你的道歉。”

        上次道歉,他可是将两人直接倒进了池子里,崔衡不会水,是差点赔了一条命的,九娘也因此嫁给他,他们夫妻俩是真的承受不起崔宴的道歉。

        “你回去吧,下次不要直接过来了。”到时候他也会吩咐家里的下人,下次崔宴,或者崔家其他人来了,不要将人放进来。

        他说的这样决绝和无情。崔宴面色不可避免的黯淡。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从看见崔衡在水里挣扎的那一刻起,他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跟鬼迷了心窍一样,不管不顾,只想解除婚约,还用了这样龌龊的手段,他后来被崔父带回来管教。被打的重伤下不了地,也难以入睡,偶尔睡着,也都是崔衡和九娘在水里挣扎求救的脸。

        今日他勉强能够下地,求了祖母和母亲好久,才来找崔衡他们赔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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