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瞻微微颔首:“崔兄,事不过三,最后一次,你须得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崔父忙应承下来,唤了府医,把崔宴二人绑了,让崔夫人陪着老太太,带上病恹恹的崔衡,忙驾车回府。不过片刻,走的一干二净。
王大夫人掩面:“又走,一而再再而三,他们一家子宠爱崔宴,能给出什么交代!无非换了个夫君,还要委屈我的九娘!”
王瞻的目光闪了闪。他站起身摸摸九娘的头发:“九娘,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崔家众人回了府,先让大夫给崔老夫人诊治,一家人都聚在老夫人院子里。等到大夫下去煎药,崔父看了看堂下仍然跪着的崔宴二人,还有一直在失神状态的妻子,别开眼去,看向崔衡:“衡哥儿。”
崔衡发着高热,掩嘴咳嗽两声,被书亦扶着站起来行了个礼:“父亲。”
崔父见他虚弱的模样,眼眶里第一次有了潮湿:“你从小到大,因为性格乖巧,后来学业优异,家中待你,同待崔宴,总有偏颇。你祖母,你母亲,还有我总是更偏爱身体弱一些的崔宴,忽略了你,才将他养成了今日模样,甚至来算计于他的骨肉至亲。这是我们长辈之过!”
“如今事情发生成这样,我们也要给王家一个交代,我有一个提议,你且听听。”
“我们同王家婚约,来源于你叔叔的遗愿。你叔叔此生,最大遗憾,就是妻儿一尸两命,就是你大哥哥,因此最是偏爱于同时出生的你们兄弟俩。后来他孑然一身,为救王氏母女,重伤逝世,我们为了弥补他的遗憾,才定下这桩婚事。”
“现在崔宴同九娘的婚事是不成了,你与九娘……还有崔宴……我且问你,愿不愿意过继给你叔叔,以你叔叔嗣子身份,继承二房家业,与王家订立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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