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干哑无力的声音响起，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
崔衡面色潮红，嘴唇干裂，很明显还发着高热，裹在一件灰色大斗篷里，被长随书亦扶着，站在堂前。
他虚弱的咳嗽两声，对着王瞻夫妇跪了下来。
“这不是你的责任！”少女的声音驳斥道。
九娘带着侍女站在门口，她穿了一件素色衣裙，也裹着一件大斗篷，脸色苍白，目光淡淡的看向堂前跪着的人和坐在上首的父母。最后缓缓落在崔家众人身上。
“伯祖母，今日做错事的是崔宴同舒朗二人，为何要承担责任的是受害者崔衡？”她问。
崔宴二人身子颤了颤，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他的哥哥。
崔家众人的神情也有一瞬间凝滞，崔父忽然抬头看了王瞻一眼，随即垂下头去。
是啊，犯错的是崔宴，可是：“可是你和崔衡……”有了肌肤之亲。崔老夫人咽下口中的话。
崔衡也僵了一下，缓慢转过身去看向九娘。
她站在光晕里，崔衡见她，如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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