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来往往都是人，自然有人看见了夫妻亲昵这一幕，当即都有些惊讶。
家人陪伴来进学的不是没有，妻子送丈夫的也不是没有，只是大多都遮遮掩掩，生怕相识的学子取消。这样光明坦荡的倒是不多。
崔衡也不在意，最后看了一眼九娘，才带着书亦向学府而去了。
九娘就挑着帘子笑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才对马夫道：“折返吧。”
马夫应了一声，驾着马车掉头，只是马车刚转向，就又被马夫一个紧急拉住了缰绳。
“怎么了？”九娘问。
“回夫人，是个姑娘忽然跌过来，差点被马踩了。”马夫回话，语气里还有些惊吓和气氛。
九娘皱眉，这大街上跌过来，别不是碰瓷吧？
她想法刚落，外间就是急急忙忙的道歉声：“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不小心冲撞了，对不住。”
声音清脆还耳熟，歉疚的很。
九娘挑开车门去看，眼底闪过意外，是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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