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吞咽下嘴里的粥，才同她说话：“起这么早做什么？待会儿吃完要是困，歇会儿再去睡回笼觉。”
九娘点点头应了，回他上一句：“第一次送阿衡进学，自然是要早些的。”
崔衡就忍不住笑，说起来，似乎也没人送他进学，也没人接过他下学。
他们小时候进学在自家府邸，家里都是派几个年长的丫鬟婆子过来接，早上也是丫鬟婆子服侍洗漱后送。
崔夫人应当是送过他们一次的，就是初入学堂的时候，崔宴特别兴奋，起的很早，然后那天崔夫人就拉着他们两人的手，送他们进了学堂。
后来崔宴上了一天课，深觉夫子讲的无聊，好奇心消磨殆尽，第二日就说什么也不愿起，崔夫人只好去他的院子哄他。崔衡因急着夫子说的不准迟到，只能匆匆一人去了学堂。
后来这事成了常态崔衡就都是一个人上下学了。这事崔父觉得男孩子应当独立些，还夸赞了他。
只是突然有了人这样子做，还是让人心里充满期待和欢喜。
崔衡就略等了一会儿，等九娘用完膳送他出到二门。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九娘睁大眼：“这才是二门啊？”
崔衡点点头，他知道是二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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