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竹苓再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华丽的宫殿里。身下垫着白色狐裘,身上的衣物也被换成了月白色的宫装。

        整个大殿都充斥着奢侈靡乱之气,就像一座囚禁着金丝雀的牢笼。

        竹苓扶着头,晕倒之前的记忆逐渐回想起来。

        芍药……原来是她。

        她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往门那处跑,用力地拉了拉门,可那门却纹丝不动。

        “放我出去!”竹苓用力地拍着门。

        “小姐,你可不要为难我们奴婢了,太子殿下下过命令,不允许你踏出这个门一步。”宫女在门外回答到。

        “让我见他。”竹苓冷静下来,她不能慌,如今沈屿还在伊城,如果她自乱阵脚,事情就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

        竹苓抱着膝盖重新坐到床上,思量着接下来的对策。

        “阿苓,你想见孤?”赵禹书推开门,带着那一贯温润有礼的笑。他的视线停留在竹苓月牙白的衣衫上,记忆出现了些许的恍惚。

        他第一次见竹苓时,她穿的就是这样颜色的衣衫。自从他夸过她穿这个颜色好看以后,竹苓在他面前,便没有再穿过别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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