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手撑在案几上,连带着拂落了方才的那盏茶。瓷器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即便是这样大的动静,依旧没有人进来。
“你……你做了什么……”皇帝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父皇,你不必挣扎了,毕竟这里面不是毒,而是蛊虫。”赵禹书自高往下看着皇帝挣扎的模样,“它会爬进你的脑子,然后一点点地吞食,到时候,您只能做一具傀儡。”
苗疆的蛊虫向来无解,并且从尸体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蛊虫在人体之时,它会操纵着人体,等引出蛊虫之后,人体便会像正常死亡一般,谁都看不出来。到时候,他会在全天下人的见证下,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
殿外的人早已被他们收买了,所以这件事情,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等过了今夜,他才会是站在权力顶端的那个人。到时候,竹苓才会发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她会原谅自己的。
皇帝终究是难忍灼烧之痛,晕了过去。
随后,便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衣袍的男人,浑身上下都被黑布包了起来,只留下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殿下。”他弯腰行了个礼。
赵禹书动了动身子,将位置让出来。
“多谢殿下。”随即,那身着黑袍的男人拿出一个小罐子,将母蛊引至皇帝身体中。在感受到母蛊以后,子蛊更加肆无忌惮。没过多久,皇帝身上的皮肤逐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褐色,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臣的蛊虫只能控制人体简单的行为,并不能开口说话,还望殿下谨记。”黑袍男人擦了擦额角的汗,对赵禹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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