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将书合上。反正自己看书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的情绪,现在沈屿在自己身边,就是缓解她焦躁情绪最好的良药。

        竹苓靠在沈屿怀里,悠闲地看着窗外云卷云舒,两个人只是静静地坐着,便能感觉到美好。

        “夫人。”春娟手上拿着一封信,表情古怪。

        “夫君,我还想吃上次那样的酥酪。”竹苓道。

        凭着和春娟这么多年的默契,春卷这个表情,就证明一定有不能和沈屿说的事情。

        “拿给我看看。”竹苓将那封信展开,瞳孔骤然收缩。

        别的人可能不认识这字迹,但是竹苓不可谓不熟。

        信笺上写的是一首情诗,那露骨的情思叫人一眼便可看破。

        竹苓可是记得赵禹书先前是最看不起这类诗词,认为这是淫词艳曲,现在倒是不要写脸面。

        他将这信大喇喇地送到将军府来,内容又是这般直白,表明了想让她和将军府心生间隙。

        竹苓将信一点点撕碎,脸上满是冷笑:“以后遇到这种信直接烧了,别让它再进将军府的门。这种恶心东西真是脏了将军府的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