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觉得你那个妹妹是个祸患,没想到一口气全憋在这次了。”一提及苏玥言,曲意欢就是一副晦气模样,“谈到她我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嘴。”

        要说曲意欢如此讨厌苏玥言,不只是因为竹苓,先前两人便有过矛盾。

        之前曲意欢去制衣坊取定制的衣裙,她提前就已经付好了所有的钱,并且特意叮嘱过掌柜的要用上好的浮光锦,结果那掌柜倒是算盘打的响亮,将她的浮光锦偷偷换成了交织绫。

        她付的钱够买十条交织绫制成的裙子了。

        这种气她能受吗?当然不能!

        曲意欢当时就找掌柜的理论,真当她是傻子,看不出来二者的区别。

        她当时对掌柜的说,将所有的钱退给她,这裙子,她也不要了。她自认自己还是退让了一步,不然她能闹的大半个月不会有人再来此处买衣服。

        结果那苏玥言也不知是从何处冒出来的,说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还说掌柜的出来做生意也不容易,为何她不能心胸宽广点儿。更过分的是,她竟然还说世家小姐就是娇气麻烦,只会在这点小事上斤斤计较。

        谁知那掌柜的也顺势哭诉,弄得她倒像是一个恶人。

        那苏玥言还越说越起劲,周围一二十张嘴,她一个人怎么说的过?

        那掌柜的钱是钱,她的钱就不是钱了,害得她还被父亲禁足,大半个月都出不了门。这件事情曲意欢现在想来还觉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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