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呕吐不止,一次如此,数次依然如此,即便合上眼睛不想那令人作呕的味道,那白的红褐色的,依然是历历在目,让她无法进食任何东西。
她渐渐怕得要命,她还有陶旦旦,她可是一点也不想死啊。
趁着她精神尚好,她喊了刘嫂子,把自己藏钱的地儿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让刘嫂子一一寻了取出钱来。
数了总数,她问刘嫂子倘若请一位名医的话,这些银子铜板可是够用?
而后便请了名医,给她开了新方子,换了新汤药,可她还是很糟心地全浪费了。
喝不下,就是喝不下去啊。
昏昏沉沉地,她又喊了刘嫂子,喃喃问她家中可还有余钱?
若是没有了,她记得还有一个纯银的算盘,把算盘边框剪了,应该也能变不少银子。
她记得那算盘很是沉手,连算珠子也是玉的,只可惜如今会打算盘知道算盘的人太少啦,要是有明眼人,知道这银算盘的价值,肯收藏的话,她们便不用把算盘白白浪费拆了换钱花了。
这样说着,她便觉得自己委屈,更替她的算盘委屈,眼前又渐渐晕起。
这次不是那白瓷碗里红褐色的浊液了,而是像磨盘一样大的算盘珠子,朝着她凶猛地砸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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