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啧一声。
深吸口气,她左手按行比划着账册,右手很是镇定地持着毛笔,写起自己熟悉的缺笔少划的字来。
唔,怎么说呢,总归是她曾经靠着吃饭的手艺。
虽说旧管啊、新收啊、开除啊、实在啊这些词语很是陌生,但触类旁通嘛。
她曾经是专门干这一行还凑巧干得不错的。
所以,嗯,看似厚厚一叠账册页子,在她眼里,真的真的只是小菜一碟。
只是上面的字实在笔画多,一行一行看得她眼晕。
等她按页归纳计算,最终合计出了全账册的结果,她脖痛腰麻,眼睛酸涩得厉害,久违的酸爽啊。
叹口气,她感觉自己实在是老了。
为了避免老眼昏花认错了字看混了行,她左手点着账册再次核对了一遍自己写的天符。
并无差错,她才慢吞吞地扯出一页空白的纸,皱着眉慢吞吞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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